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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0日,对所有西法大人来说,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这一天我们迎来了建校七十周年校庆。这一天,长安校区广场上人山人海,政法儿女纷纷从祖国四面八方赶回来,欢歌笑语、美好祝愿不绝于耳。
校庆掠影
2006年“升大”成功的余兴未尽,走过七十年沧桑历程的西法大又一次容光焕发。这一天,深秋的政法园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姹紫嫣红的鲜花汇成了海洋,高高悬挂的气球和随风飘扬的条幅随处可见。这一天,许多场景让人难以忘怀。
场景一:长安校区广场前,许多老校友成群结队而来。他们兴高采烈地参观着美丽的新校区,回想着自己在政法园度过的青春时光,为着母校的巨大变迁感慨不已。
场景二:长安校区广场西侧,珠海校友为庆祝母校七十华诞而制作的巨幅宣传板最为引人注目。他们用自己的照片精心拼凑出“西法大”三个“舒体”大字,无论是老当益壮的耄耋老者还是年富力强的社会中坚,他们的脸上无不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场景三:校庆典礼上,专程赶来的各级领导、各兄弟院校的代表以及老校友的代表们与全校师生欢聚一堂,共同回顾了西法大七十年的光辉历程,见证了政法七十周岁生日,并对政法的未来寄予了美好的祝福。
场景四:校庆当晚,长安校区广场上光影绚烂、处处欢声笑语,精心准备的主题为“我们走在大路上”的校庆晚会在这里隆重举行。师生们用自编自演的节目欢迎来自全国各地的校友,与他们一起为校庆献礼,对母校祝福。
从1937年的陕北公学,一路走来,我们经历的不仅仅是时间与空间的巨大变革,还见证了中国革命与建设的艰苦历程,更为国家输送了十万优秀政法人才。如今,秉承“政治坚定、实事求是、勇于创新、艰苦奋斗”的老延大精神的西法大,桃李天下。而2006年成功更名为大学,我们进入了新的发展时期。2007年,七十年校庆是西法大发展的重要里程碑,也是我们走向更加美好未来的光辉起点。
七十年来,西法大人经受住了中国革命与建设时期的历史考验,薪火相传,历久弥新。革命圣地延安与中国科研教育中心之一的西安,两个与中华民族前途命运和时代主题密切相连的地方,都留下了西法大发展的足迹。但无论时空发生着怎样的变化,西法大人以天下为己任,与国家、民族同呼吸共命运的责任感,不曾改变。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每年有大批有志于国家建设的青年来到这里,在这里完成大学学习,在美丽的政法园度过他们青春年华中最为美好的时光。
“数载求索在故园,磨砺意志,陶冶精神,丹心耿耿登程去;经年奋斗度关山,振兴法治,弘扬真理,硕果累累凯歌还。”这既是老校友们的感慨,更是众多政法学子的心声。
我们走在大路上
我们走在大路上,是对今日西法大最为恰当的描述。
七十年的历史,意味着我们拥有着足以自豪的光荣历史;七十年的历史,也意味着我们承担着继往开来的历史责任;七十年的历史,更意味着为了新的胜利,我们有更为漫长而艰苦的道路要走。
在大学教育由精英教育走向大众化教育的大背景下,各高校均面临着许多问题,而法学教育的发展,也给传统的政法院校提出了许多新的课题。
正如《法制日报》年终特别版(2007年12月30日)中提到的那样:“法科教育到底是应秉持精英教育的品位,还是应走大众教育的路线?法科教育是应坚持以通识育人为主,还是应以职业化为标向?法律职业共同体要求法律人必须具备的高素质是否就意味着中国的法学教育必须更改教育目标?……答案并不明朗。……法学教育的飞跃,办学规模的扩大,在建设法治国家的大背景下是一种必然,问题在于法学教育量上的突破,是否有质的保障相伴随。与近年来司法职业的‘精英化’趋势相映照,法学教育却在向着‘大众化’和‘普及化’的道路上阔步向前。……当我们发现,法学教育资源分配严重不均,优良教师资源不断地从落后地区流动到发达地区,从京外流动到京城,教育的地区差距进一步拉大;当我们发现,学术失范,严重影响着学术、学者的公信力,而学术批评的阙失,又造成了学界假、大、空现象屡见不鲜的时候,在历史的门槛上,我们不由地关注,中国的法学教育究竟路向何方?”
在全社会都在就法学教育所存在的问题展开大讨论的同时,作为志在建设“法学特色鲜明,在全国有重要影响的教学研究型大学”的西法大,这些问题或多或少地存在着,有些问题还相当迫切。
首当其冲的就是如何保证教学质量的问题。扩招,一个让人既爱又恨的字眼。因为扩招,很多学子如愿获得了接受大学教育的机会;也是因为扩招,大学生数量的迅速增加却使得师资力量、教学资源等各方面均捉襟见肘,教学质量如何保持与提高成了一个难题。譬如在教学评估阶段,我校各项指标均比较理想,唯有教师学生比例一项差强人意。对此,我校许多老师表示,“扩招之后,每班人数太多,以前上课面对几十人,现在动辄百人以上。再加上需要南北校区来回地赶,根本没有时间和学生进行交流。一学期下来,根本叫不上学生的名字,甚至连印象都没有,更不要奢求过去那样好的师生关系。”“有时候,在校园里见到学生和自己打招呼,总是显得很尴尬,由于彼此并不了解,只能微笑致意而已。”而考试之前,图书馆、自习室中一座难求的现象,则反映出教学资源的不足。
其次是教育重点的选择问题。现在有两种观点,一是认为顺应大学教育普及化的要求,本科阶段的法学教育,应当以普及法律知识、培养法律思维为重点;另一种观点认为,法学教育应当以训练法律实务、培养职业法律人为目标。前者要求我们坚持传统的理论为主的教学方式,而后者则更多地要求我们在实践当中培养法律职业能力。前者被指责为“课程设置脱离实际,无法满足社会对法学专业学生的要求,无法满足学生就业的要求”,后者则背上了“把大学变成技校”的骂名。何去何从,着实难以取舍。从我校的课程设置来看,还是以理论教育为主,以实践为辅的。虽然有全国第一家法律诊所、有法律服务中心等等机构或社团作为学生的实践平台,但是人数毕竟有限,对于绝大多数学生来说,还是通过书本来获取法学知识的。其实,不只是法学专业,诸如经济学、管理学等专业也面临着这样的选择。
再次是大学精神的传承与发扬。
当提到大学精神时,人们通常喜欢引用清华大学终身校长梅贻琦先生“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的说法。显然,学术大师的存在是一所大学水平的体现。我校有着许多在学术领域很有造诣的学者,譬如资深教授赵馥洁、譬如全国十大青年法学家贾宇等等,他们是西法大形象的代表。但由于我校至今未能取得博士授权点,使得我校的人才培养层次受到了限制,很多优秀的学子选择了考取兄弟院校的博士研究生来获得深造机会,对于我校而言,这是对师资力量的浪费,也意味着优秀学生的流失。这已然成为了我校发展的“瓶颈”。无法形成一个连贯的人才培养体系,就很难真正实现学术的传承,很难形成一批带有“西法大制造”标签的学者,更不可能形成“西法大学派”。这对于一所历史悠久的大学而言是颇为遗憾的。
也曾有人认为大学精神的本质是一种自由精神。陈寅恪先生在王国维先生的墓碑上写的:“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是他心目中的大学精神。显然,这一说法已经不只局限在学术领域了。我们不仅要创造一种自由的学术氛围,更要将这一精神贯彻在日常的管理、教学和服务之中,彰显创新精神、批判精神以及人文关怀,避免论资排辈、避免以禁代管的管理模式。让学生会、学生社团、学生刊物等等成为学生创造力的载体,给予一定的表达空间,乃至于让学生参与到学校的管理之中,用引导的方式来实现培养学生“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如此,才能实现学校育“人”的作用,方能实现大学自由精神之传承与弘扬。
针对以上种种,学校已然进行了各种努力。提出了“立足现代大学本位,建设学科、创新学术、培养学者、优化学风”的指导思想,当前正在努力争取博士授权点,并且积极地通过聘任客座教授等形式加强师资力量。而学校校方BBS上新近开辟的校园民主论坛等等措施也是不错的尝试。当然,我们可以做得更多、可以做得更好。
我们走在大路上,这条路或许会有坎坷,但是我们坚信,这条路注定通向辉煌。
七十年校庆,于我们西法大人而言是一个新的起点。在这个起点上,我们回顾过去,重温风雨起落;在这个起点上,我们放眼未来。前路漫漫,惟有上下求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