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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若即若离的日子,笔在僵硬的纸上飞。我知道这种感觉就是久未动笔的最原始的意义了。回头看看那些由此而衍生出的碎片,明白文字也随着季节而交替变换。这是不是未老先衰的迹象,我想等我老了的时候一定要验证一下。 现在看那还是很遥远的事儿,眼下我们正走过五月,在阴阴晴晴的天空下这个季节流过只剩下一道清浅直白的水痕了。
校园里的那株玉兰开过又谢了,而路却越来越宽。上面游荡些背着背包的匆匆的身影,把四年的时光支取殆尽,还剩一把洒得满园都是——那是毕业生——我应该称呼他们一声学长。打点行装,树一个走过万水千山的梦想?我知道这种豪情曾经存在过,但不知现在他们是否还有这种勇气。不该笑,不笑如我者,再一度的春暖花开时不知要怎样的狼狈,现在,唯有珍惜,凤姐说剩下的日子就在吃吃喝喝中度过了。酒醉时杯中倒映出的是谁的影子?谁又把酒醉后的第一支歌唱与谁听?不重要了吧,朦朦胧胧中,我们凝神流光中的年轻的自己,发现离别是为长大成熟而举行的仪式。 书架越来越空,宿舍越来越冷清,而五月,却愈发沉重,早已荒芜的草坪上,响着不知疲倦的将消失的歌声。
乔回头,惊讶地发现研究生楼已拔地而起,我不知她是慨叹时间之快,还是责怪自己的疏忽,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突然想到明天的校园,也许我们真的该一如既往地爱她,这毕竟是我们选择我们收获的地方,唯有如此,将来我才不会对现在责怪太多——大二的我做着大四的梦,梦里还是希望和苍茫——大学,永远都是新的。 五月,校园里多了一群切•格瓦拉,这个从遥远的古巴偷渡来的兄弟继续着他的招摇和呐喊。看完戏的那天晚上,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革命和人民,两个辉煌灿烂的词早已被消磨得锐气全无,只剩下一股呆呆的霸气,在这样美好的夜空里再次被唱成诗章,是回应?是嘲讽?不知道,这本来就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再争论就没意思了。 我也喜欢切,赞叹他的勇敢和坚强,但历史总是失语:未竟的理想的最初状态终究会被未完成的结果扭曲,不管这种扭曲是进步抑或后退。但膜拜总会以香火的形式延续下来,香火的姿态各异,上香的动机各异。由此而引发的盲目和幼稚又扩散开来溶入大众,成为时尚的流行和典雅的通俗——于现在的表现,“你知道切吗?”“不知道。”——让人有一种被嘲弄的感觉。
庆幸五月里我又多了几个朋友,书架又满了许多,如果让我的大学生活从头开始,我要做的事仅止于此。这些让我走路时很安然,不致于折了腰。水瓶座的人总有那么一些不切实际和叛逆,这也许不能算作个性,但个性又是什么?当我按照最基本的原则来办事的时候发现这还是很超前的行为,我彻底地明白了临出门时妈妈对我说的话:一个人在外,要小心。同时我也明白了我还没长大,可就是真的长大了,又会怎样?虽然,我已大学二年级。
有时我以主编的身份教我的社友改稿子,那时我总是异常地清醒,我真心地感谢她/他们——我的兄弟姐妹。我明白我们正在进行着怎样的一种活动,我也希望她/他们能明白。流年似水,水过无痕,八年十年之后,我们溯源而上,也总能望见淙淙声中随韵而逝的影子吧。那时,希望每个人都不为浪费这段时光而悔恨。
结尾的时候已是六月了,看看上面的文字,疲惫之中透着虚弱,一如五月的自己。看着603缓缓地驶过门前,想,过了这一站,我们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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