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又是一个冬季，学通小屋依然温暖。而我们也又将在这个轮回的季节怀着期望和对小屋的祝福开始新的旅程。小屋如同一位智者，看尽了十六年来的风雨，依旧沉默。而肤浅如我，在这临别的时刻却还是想把其间的点点滴滴与你们分享。我们的辛酸快慰、嘻笑怒骂已然定格在回忆中，成为各自永远的珍藏。带走的，留下的，只有那份爱，无怨无悔，自始至终。
【关键词】 每一个词都很关键。爱与责任、包容与成长、团结、分担、快乐、感谢、品格，等等等等，远不止此。
一 引言
这句歌词很好：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在每一个愈加接近退社的夜晚，躺在床上陷入黑暗的温暖包围。想起那句话，心里藏着一片海，流出来只是一滴泪。那天张大海的小采访让我有幸提前预习了退社的感言。只是不知道，真正到那一刻还能不能轻松如此的说出来。我所经历的琐碎事情讲于你们，大概是我在退社之前能为小屋做的最后一件事。
二 爱与责任
（一）冬季的西安天空
我第一次开例会时，已经是试用记者的第二次例会了。那天我颇有些忐忑，坐在B101教室的第四象限，前边是一个安静的女孩，眉目如画。稍稍平静之后，我看看这些算不上熟悉的面庞，脸上写着兴奋、紧张还有故作镇定，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尴尬的气氛。此时走进来两个女生，被王开江请入了中间，随后知道她们是02级的华华和仙儿。当谈起文学组稿时，仙儿说这篇还有点意思，《火柴天堂》。朱锐是哪个。我当下受宠若惊，举手示意我就是。人总会记住让自己开心过的事，细枝末节。这次组稿就是学通经典之一“大约在冬季”。紧接着的，是通讯组稿。我对这些概念很陌生。觉得一头雾水。通讯啊、简讯啊、什么啊。慢慢练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本次活动的意义。我还是比较喜欢文学组稿吧。
那会儿行政主体还没有迁到南区，学通小屋就在党委宣传部老师的办公室，只有一把钥匙放在门卫那里。去的话找门卫要。我于是和那个门卫很熟。值班和菊子见过一次面。透过五楼那个办公室的窗子可以看见尚且荒凉的西崔村。我望着北方，天空一直很灰，却总不下点儿什么东西。
那时已经准备辩论赛，我和爽一组找论据，感慨她一顿下午饭可以只吃一个面包。后来我们去查资料的那个网吧倒闭了，据说很多人的会员卡打了水漂。
陆陆续续认识了很多试用记者，谭敏涛，很能写；王炳楠，很能写；康尔平，很能写；只有我，写不出来。就这样，第二次的例会我被批了。因为通讯稿没有完成。那次例会我发了狠。我要给你们看看，我可以做的很漂亮。于是我在组稿时报了三个选题。江哥那时提醒我，这可不是开玩笑，每一篇稿子都要认真的去写。我说知道。那次文学组稿的主题是“七”和“过把瘾就死”。我以百分之二百的激情开始写组稿。果然，文学组稿我是第一个交的。
小得意着呢。还没来得及写通讯组稿，第三天早操结束我就开始胸痛。一节课的时间竟然漫长到无法可想。我等宿舍的老五回来了就说陪我去看看吧。蹩进门诊部，一个女大夫，又换了个男的，反复在我胸前扣击，一边还听一听。然后说，你去北区吧，拍个片子。我依稀记得米婷出现在路上，我对她说，告诉社友们我今天可能不去小屋了；可又不太像发生过。我们往校外走去坐公车。好不容易到北区拍了片子，大夫说是自发性气胸，赶快住院。效率真的很高。我给姐姐通了电话，给爸妈也说了一声。开始觉得好些了。把我交给他们就行了。十二月开始住院，是个冬天了。可老也不下雪。第二天妈妈来到西安。我的胸口多了一根橡皮管子，另一端是一个密封的壶。一个礼拜提着一壶来自我身体的混合着泡沫的红褐色液体准备恢复健康。有那么一次，江哥和郭郭来看我。心里很骄傲，对妈妈说这是我社友。这是我说很好的地方来的朋友。一周后，貌似我体内的积液排完了，我很开心的和姐姐去把头发染了个金黄。当天晚上，又疼。保守治疗不行，开刀。被推进手术室后里面在放刀郎的《情人》。我觉得很清醒。没两分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已经换了病房。身上乱七八糟的管子，扣个氧气罩子。说话没力气，觉得很倦怠。想想那些医生怎么这么不地道，再怎么着也不能放刀郎的歌啊。后来占国和爽也一起来瞄了瞄我。那天爽带了粉红色的淑女帽，真的很淑女啊。占国还是武威普通话，让我保重。这娃就是不会婉转。
圣诞，元旦。狂欢。一一错过。李砺瑾在圣诞那天拿来一顶红色的圣诞帽，我戴着它在各病房游窜。X’MAS，节日的气氛是有一些的。而且，也开始下雪。我在病房看着西安的天，原来再灰暗的天空也能绽出洁白的雪花来。
一个月，也不能考试。还有啊，这次通讯组稿又没完成。真是倒势。
回到学校收拾行李，走的时候遇见米婷。这次应该是她没错，我说要走了，她一脸懵懂，点点头。走的时候回头看看五楼上那个窗户，我回家了，明年再见吧。
（二）春分·春风
当我再回来，已是春暖花开。回到小屋，翻开留言本，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心底很愉悦。我回来了，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我。去北区的小屋报道，华夏组合在里面，还有仙儿，袁联飞，正在吃什么好东西。我分得一杯羹，于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洗锅吧。可飞飞哥哥抢在了前头，说不用，你坐吧。那我就坐呗。然后师太进来了，不知怎么，我和她一见面就开始斗嘴，很过瘾。后来屡次见她，人很好。
在北区小屋的感觉很好，书架、桌子、墙，都述说着这里的不一般。小屋的墙上挂着的“尽心”二字在地面反射的阳光中熠熠生辉。这里像一个旧了的八音盒，总是给我惊喜的旋律。而南区，毕竟我们所在的还是一个老师的办公室，远远不是我们的家。西安的春天很短，而且没有恼人的风沙。春脖子短，夏天好像很快就到了。那段时间在我的记忆里是一片灿烂，到处都是花草气息，每一天都有意思。在上课前看看海报，有没有可写的新闻，上课后就开写，写了再修改誊写，下课直奔行政楼交稿登记。当时我们几个应该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吧。从行政楼到广播站的政法大道上，多少次留下我狂奔的足迹。那时真年轻啊，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都是意气风发，晴空万里。
很快，试用期的最后一次例会到了。还是春天光景，草坪浅鬣寸许，还很柔软。开始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有进步。很多人都从不同角度说我们做得很好。然而当要我们交出钥匙时，那一刻气氛是伤感的。最后，用一句话总结试用期的感受。占国那次表现的极其理智，说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很多人已经湿了眼眶。我只知道江哥和小馨都说，留下来的不一定是最优秀的，但一定是最适合学通的。那我呢？
一周后的晚上，那天我回宿舍很晚，老五说有个人来找你了，住九号楼。我问长什么样子，说什么没有。他说明天再找你。我猜是江哥。赶到他宿舍，果然是他。然后他摸出一把钥匙，递给我。说，知道什么意思吧。我说知道。
意思就是，我，是一名正式的记者了。
我到楼下，不想回宿舍，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管医生告诫我半年内尽量不要剧烈运动，握着钥匙一通狂跑，仰天长啸。
夜很静，春风骀荡，不知所止。世界只有我，和我不肯安静的心。
（三）最坚强的人
学通历史上有过这样的时段，用师夏的话说，尽管外边天下着雨，但我们的心不敢阴的日子。粟粟说的，每天拼命写稿。是02级，时光走得不紧不慢。
02级退社的例会上，很多人哭了。我在会后整理当时的录音，反复播放，那些话至今也忘不了。当学通处境最困难的时候，只有五个女生，每天面对新鲜的打击，依然斗志昂扬。多少次在北区的小屋里我看那些桌子，心里总会想，它们渗透了多少02级的泪水。
那幅“尽心”是华华在她们接手工作时请人写的，02级就是以此为要求，把学通带出阴霾，走在晴天。
小展说的，或许若干年后再来到西北政法学院，我不记得我的宿舍在哪儿，我不记得食堂在哪儿，我不记得在哪儿上自习，但是让我闭着眼睛我也会永远找得到学生通讯社的那间小屋。我闭着眼睛也会把门打开。
仙儿说的，其实理想中的大学应该是那样的吧，大家坐在一起谈谈关于梦想啊，追求啊，不一定要很现实。学通社的小屋就是这样一座象牙塔。你在这里的时候可以无忧无虑也可以放肆的大笑或者号啕大哭，大家都可以理解你。
我不能忘记03级在元旦联欢时，小馨和苗在那幅字下面定格的甜美笑靥。只有学通人才会有的笑容，经历风雨后的平和，回首来时路的安心。总算，他们可以对02级说，学通会很好，因为04级已经足够担当。
我们都要坚强，因为没有理由妥协。最难过的时候已经被前辈们扛下来了，我们要坦然地走在明天的阳光里，告诉自己，做得更好。
（四）我眼里的03级
03级是个性鲜明的一级，张扬不羁的夏天、秀外慧中的小馨、勤谨平易的开江、安静温婉的莉姐、沉默是金的赫林，睿智犀利的博仔。这样说有些像在征婚，那么还有集魄力魅力于一身的创建司法考试研究会的磊哥，自称走向国际的第五届主持人大赛折桂的小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社团辩论赛最佳辩手苗姐，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而我最想说的是冲儿，那个小小的女生，03级的主编。
于我而言，冲儿是严格的，近乎严厉。第一次挨批就是她来执行，后来每每受到稿件方面的指教。刘斌说过，我不能忍受别人说我的文字是垃圾，就算是垃圾，它也是垃圾中的精品。对于自己的小文字，我多少会敝帚自珍，而冲儿总是毫不客气在留言中从谋篇布局到故事情节再到渊源流派文词细节中挑一块最软的地方刺你个半日无言，只能心服口服。文字上的优秀自是不必说。我印象最深的是那次，我们南区的小屋刚刚洗脱铅华打扫旧尘不久的那次。
是个晚上，我们正在小屋里谈笑，广播站的吴江伟敲门。我和他算熟，不过好像我和谁都算熟，就请他进来言谈几句。客套两句话到正题，他问宣传部现在怎么指导你们？很明显是来打听消息的。从来都很冷静的冲儿说，跟你们一样。空气骤然安静下来。我从来没见过冲儿那么激动，她对待一切都是一贯的冷漠姿态。在别人听来只是很平淡无奇的对话，我却知道这有很多机锋。然后冲儿坐在桌子上，右肘支在蜷起的右腿上一直沉默。这是她从来不会有的反常动作。话不投机，我就送那人出去了。
冲儿这才哭出声来。
我安慰她，没什么不哭了。她继续沉默，跳下桌子，背包走了出去。走到路灯下，冲儿仰头我看到她脸上的泪痕，眼里一闪一闪，她说，本来我已经不该去管了，还是……突然哽咽然后沉默。
夜里，我不断发信息。很久后，冲儿回复，我们给的这个学通太温暖了，温暖到你们感觉不到她的痛。
如果说02级让我知道学通人的坚强，那么03级让我知道了学通人的脆弱。
那天冲儿对我说，学通人的好只对学通的人。
一直记得，她在留言本上写的：不要说什么责任，不爱，请离开。
我只能说，很多时候，语言太过苍白无力。不可说的，只能在沉默中显示的东西，永远比可说的东西更重要。
记得开江对我说，学通是值得为她流泪的地方。小展最后说，学生通讯社是一个值得你们付出值得去爱的地方。记得赫林的哽咽和那一句太快了，小皮的恋恋不舍，“厚着脸皮”频繁回访，师太的回眸和怎能微笑说再见。也听过00级的集体痛哭，见过99级的李清涛在新年寄来的祝福。
浮华的世事中，很难想象有一个地方可以坦然自若地接受那么多人对她的眷恋，但学通就是这样宠辱不惊。我想，因为值得。
有人说文字是学通的生命，我笑笑。在学通，之所以什么事都可以降级为次要，什么人都可以降尊为平凡，小屋之所以成为一个会聚精英积聚能量的地方，只是因为，爱与责任。
三 包容与成长
（一）第一次报道
学通的气度不在表象，而在内涵。不容饶舌，只能体验。
我在开始体验到最多的，是她的包容。
06级军训时，在政治部审稿看见其中一篇这样写：想起从前，我的生活是多么放荡。
这句经典的话，被我们引为笑谈。可我总是能咂摸出不同的味道。那天张大海采访时说，你我都可以算是率性之人……我想说，不是的，我以前的更多是乖张狂妄，玩世不恭。说桀骜不驯那实在是好听了些。
好在，我还是一个诚实的人。也许正是这一点，使我能留在学通，体会到不同的青春滋味。在学通，或许是优秀的人实在太多，所以学会谦和；或许是十几年积淀的阅历，所以学会恭敬。也是因为这些，小屋可以包容。不管是什么样的个性，只要喜欢文字，工作认真就会得到她的尊重。
一刚来的时候，觉得什么场子都可以踩一踩，什么人都可以会一会，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一做。那种目空一切的架势，大有江**来了也称兄道弟的风范。班上竞选的时候，我声明除了班长什么都不干，因为觉得自己只能当班长。一班之长，要作老大，决不屈居人后。现在看来是那么幼稚可笑。如果我真的只能当班长，那我可能也只是能当班长了。
好在，我还是一名学通普通的记者。后来看周星驰的《喜剧之王》，对那句台词品咂了很久，我是一个演员。是的，我不也是一个学生吗。在学通，我首先是一个记者。得做好本职的工作才有资格承担更多的责任，才能让别人信任你。
参观可口可乐公司的那次活动，郭郭说一起搜集材料，然后写稿。我可是动用了很多力量去找材料，之前对组织活动的实践部若干负责人主动出击，在展览馆把企业历史、概况抄了个遍，还有负责接待我们的工作人员也套套近乎。在互动的环节也不忘把相干不相干的东西记下。虽然只是后来的小豆腐块，可真没少花心思。可当郭郭问我材料找得怎么样时，我说没记什么，当然是在开玩笑，可她当真了，狠狠白了我一眼。然后扭头走开，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那时很不爽，什么嘛，连玩笑都不能开一个啊。
回去后，我把材料整理好放在社里，留言给郭郭，还是那句话，没记多少，希望能对写稿有些用处。郭郭后来对我说，你为什么不表现得认真一点呢？或许，那时的我是不喜欢所谓表现的吧。做多少就得多少，从来都很清楚。而那次，我也知道了，工作上是容不得开玩笑的，因为提供错误的信息会影响判断，继而影响效率。这是我当记者学到的第一课，职分之内要认真。
那篇稿件我后来仔细看过，其实我做了很多无用功。郭郭再也没说我什么。
（二）放歌的夜晚和难过的时刻
论赛很快就落到了我们肩上。且不说我们是如何上网泡图书馆找名言警句事实论据，分组模拟；且不说苗姐磊哥老夏小馨03级乃至小皮他们如何指导我们实战技巧。也不说多少天的辛苦，多少天的付出。为了分析一个辩题，我们正反假设，知己还要知彼；请老师指导生怕漏过一个字；辩词的字斟句酌，反复掐表练习。多少个深夜，和社友们走在只有路灯矗立两旁的政法大道上，疲惫但一路放歌。为了同一个目标，大家付出多少努力都是快乐的。
我以为大学里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可以获得快乐而有意义的成长。这句话在姬莉刚报名的时候就在回复她的电子邮件里说过。彼时觉得学通对于我也不过是如此。
其实刚开始，03级就对我们说过，辩论赛只是给大家一个锻炼的机会，并不是我们的工作，我们也不能因为它而影响工作。可我们还是全身心投入，因为学通的传统是做到最好；学通的参赛史是用香槟和欢笑记载的。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给她抹黑。
辩论赛很久以后，我在Chinaren社区看见一个帖，主要说社团辩论赛的事，而且恰好说得是我们的一场比赛。仔细看完，发现说得都很实在。唯一问题是她不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努力。嗓子哑了算什么，我们每个人都有熬夜写辩词，不吃饭更是平常。爽一个瘦弱的女生担当一辩，声音小，开场陈词要练习多少次才能镇住满场的哄乱，尔平说话急了是容易有些重复的，得练习多少次才能流畅地阐明我方的观点，米在总结陈词时还要把现场发现的漏洞弥补起来，这个难度更高。而我因为去年的手术所有科目全部缓考，还得准备十场考试。赛场上的话筒有问题，我们邻座的就会用手举着直到她陈词结束，一个人的失误其他三人都会马上站起来去弥补反诘；也许真正让我们这么不知疲倦的投入的只是我们知道，自己代表的是学通这个集体。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们自身的劣势本来就是要花比旁人更多的努力去弥补的，可是最不能忍受的是别人自以为是的妄加指摘，漫加评述。
止步决赛的那场辩论，很多老社友都去了。我感觉那天的状态是不错的。而对方辩友也始终都把“贫”推向极端的境地，躲在这个盾牌后闪烁其辞。可结果是我想都没想过的，比赛就此中止。
小皮那天把学通的横幅拿在身上，只等胜利的消息一公布就举起横幅欢庆。横幅，又被悄悄拿了回去。02级在小屋里安慰我们，03级也不断肯定我们的努力，可是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难过。那个夜晚，悄悄，是难过的笙箫。
（三）如果懂得，请你慈悲
记得在政治部那会儿，因为细节的事情批评过担任记者的社友。批评这个词真的很重，我几乎要忘了啊，都是善良而高贵的心灵，都是我们口口声声说要心疼的孩子们。看着大鸿和雯子南北区跑来跑去，又要采访又要审稿还时不时得去上课；看着兔子、大庆下课就赶来审稿或者随团采访；看着小讷在我们给的那么多压力下还咬牙说放心的表情；看着丁丁、姬莉在写大稿时即使睡眼惺忪也决不拖拉的把稿件放在我们面前；我真的很骄傲。看，这就是05级，我们眼里的孩子们，他们已经成长为学通的中流砥柱。忘不了荣儿写下的，别人是不会了解学通人工作背后的付出的。忘不了兰抹着眼泪说，朱哥我知道了。忘不了竹子一个人做宣传板瞌睡的样子，忘不了阿杜一篇篇慷慨激昂的文字和专注的神态。
我从来都坚信付出与收获是成正比的，也经常这样开导朋友们的不甘和委屈。记得这样一句话，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也提醒自己，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学通的荣誉是十六年来每一届学通人的心血换来的，这没有一丁点的夸张，所以我们更加懂得珍惜，生怕一不小心会辜负了她。想起学通老友留言告诫我们“老老实实作人，踏踏实实做事”；对事物评价要客观，不夸大亦不隐瞒；想起南区小屋里的“澡雪精神”。
于是，随他漫嗟荣辱好了，我自无愧于心。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其实在学通，成长更在于品格的提高，在于承担，在于懂得接受别人的爱，也去爱别人。
四 大可忘记的
以前总觉得青春是这样的东西，你不挥霍它，它就挥霍你。而现在好想把旧路走遍，把过往好好盘点。那些清晰如昨的，真的就过了吗？可是走笔至此不禁笑自己太傻，那么多的光阴一寸一寸数过去岂不是累人。而且该说的一直都在对你们说，似乎这满纸都是废话了。我们的缘分，只有感谢上天。在我们懂得纯洁的时候能在这个纯净的地方做纯粹的事并且给予我们纯真的守护。
就让我记住这段好日子，腌在心里，到老的时候拿出来下酒，就说看，这就是我最美好的时光中和我一起欢笑哭泣的朋友，是我最珍视的精神家园。
亲爱的。我爱你们，每一个人。好好去爱我们的学通，等我们踏遍万水千山，平平安安回来看她。
04级记者：朱锐
2006-11-11 6:38: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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